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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坝:“生态杀手”名实难副?

来源:科学时报 作者:张明伟 发布时间:2005-11-26 16:46 浏览次数:

    11月7日,《科学时报》“每周聚焦”栏目刊发了题为“怒江之辩”的系列文章。随后,很多读者来电来信,表达了更全面地认识大坝、了解大坝之辩的愿望。为使感兴趣的读者更多地认识大坝、更多地了解这场辩论,本报记者就目前大坝辩论的重点——生态、经济、安全等问题采访了相关专家。

    “大坝都被你们描述成‘生态杀手’了!”一位专业人士跟记者开玩笑说。

    “我们从来没有否认过大坝对生态的负面影响,但这些影响也绝不像有些人描述的那样严重。有时候,大坝对生态还是有利的。”中国水利发电工程学会副秘书长张博庭说。

    那么,大坝对生态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呢?

    淤积泥沙:塞翁失马焉知非福?

    国外反对在河流上游建坝的理由是,如果泥沙淤积在上游大坝,将造成下游地区淤积不足,导致土壤肥力下降,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阿斯旺大坝,但其前提是下游人口稀疏。而张博庭认为,中国的情况与此并无可比性,因为中国河流的下游地区大都人口稠密、工商业发达,不需要通过河流泥沙淤积补充肥力。

    国内更看重的是泥沙抬高水位给上游城市带来的洪水威胁,其中最为公众熟知的是三门峡。张博庭说:“三门峡在决策过程中受到了科学之外的干扰,是个特例,其他大坝基本上就不存在类似问题。”

    “即使被泥沙全部淤积,也不是说大坝就没用了。”知名学者方舟子提到,“一个实例就是宁夏的青铜峡水电站”。张博庭则提供了更详细的材料:“已经列入中国重要湿地名录的青铜峡水库形成的面积195.72平方公里水库滩涂湿地,是西北地区少见的大面积湿地。在2004年的世界环境日,它被批准为宁夏第一个黄河湿地自然保护区,目前保护区内共有脊椎动物316种和亚种,维管植物49科125属210种,鸟类231种,国家级保护动物以及国际公约保护动物72种。”

    张博庭提供的一份资料也显示,在西部某些省份,通过淤坝来“生产”土地也取得了不错的“成绩”。截至2004年,仅山西就通过淤坝累计“增加”了70万亩土地。

    “消灭”物种:大坝不能承受之罪?

    在生态学专家看来,大坝会阻碍鱼类的活动,尤其影响洄流鱼类的正常产卵与繁衍。对某些濒临灭绝的鱼类来讲,大坝更让它们雪上加霜。

    大坝设计者也想了很多办法,试图把影响降到最低。据张博庭介绍,目前人们广泛使用的技术有两种:第一是建鱼道;其次是辅助过鱼,即人们在大坝下面捕获鱼类,再把它们放生到坝的上游,每一次的过鱼量都可达到几十吨。

    不过,张博庭认为,同河流污染以及杀鸡取卵式的过度捕捞相比,大坝对物种的影响其实很小。今年,媒体广泛报道了长江刀鱼的故事。一个很有说服力的“证据”是,来自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的资料显示,由于过度捕捞,1973年长江沿岸江刀产量为3750吨,1983年为370吨左右,2002年的产量已不足百吨。“在江阴的一家酒店,3条江刀凑足1市斤,清蒸入盘,价格1万元”。

    葛洲坝中华鲟研究所的专家甚至认为,一些洄流性鱼类也正在“适应”大坝。据这位专家介绍,水利工程改变了长江生态环境,但也改变了中华鲟亿万年来形成的洄游习惯——经过十几年的适应,中华鲟已经在葛洲坝下游10公里左右的范围内找到了新的产卵场,并成功进行了自然繁殖。

    污染大气:中国问题并不严重?

    一提及大坝与生态,国外舆论必谈大坝对大气的污染。

    水利部部长汪恕诚介绍说,这是有原因的。在南美洲的阿根廷、巴西、委内瑞拉等国,在北美洲以及俄罗斯的西伯利亚,一些大坝淹没了大片森林,蓄水前又没有能力大规模砍伐清库,林木便长期浸泡在水中。经水浸泡腐烂后,它们便产生有害气体,污染大气。

    汪恕诚同时指出,这个问题在中国并不严重。原因有二:一是中国的电站虽然很大,但多属高山狭谷型,库容并不大;二是库区几乎没有大面积的森林,譬如三峡工程是世界上最大的电站,但其库容也要排在三十几位,淹没林木很少。

    “大坝产生的二氧化碳主要源于残留在水库中的有机物(按照要求,蓄水前都应该进行清理),其排放极限不过是其中的碳元素全部转化为二氧化碳,这是有限的。”张博庭分析说,综合起来看,产生同样单位的电能,水电站产生的有害气体远少于火力发电站——来自加拿大的报告显示,前者最多只有后者的2%!

    改变水质:罪魁祸首“花落谁家”?

    “有人说,大坝加剧了污染,看看大坝表面的垃圾就知道。大坝又不会扔垃圾,怎么成了罪魁祸首?”山东省水利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站研究员、副主任郑灿堂告诉记者。

    张博庭说,污染物向下游、向大海的排放被水坝阻止后,累积到大坝里,就造成了污染的“假象”。他进一步指出,如果这些污染物被冲到海洋里,河流污染确实减轻了,却造成了海洋污染,而治理海洋污染的难度更大。

    还有人认为,整个大坝的存水基本丧失了流动性,成了“死水”,变质将不可避免。而中国工程院院士陆佑楣说,建大坝后,水并不是“死水”,比如三峡,按照库容与排水量的比值分析,水每隔一个月就能全换一遍。

    张博庭还举出了建大坝后水体改善的例子,如北京的密云水库;新安江大坝建成后形成的千岛湖,水体质量不但明显改善,还成了有点甜的优质矿泉水。

【责任编辑】张西宁